中国移动网络部无线网优处沈忱:网规网优产业的发展和思考
【通信产业网讯】7月25日消息,由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和通信产业报主办的“2013中国通信网络规划优化大会”今日在京召开,大会以“智慧网优 引领变革”为主题,聚焦在无线网络的规划、优化,探讨我们面临的新的课题。下面由中国移动网络部无线网优处沈忱演讲,题目是“网规网优产业的发展和思考”。
沈忱:大家上午好!前期辛总找过我们,专门为这个事情来到我办公室跟我谈,要求我们来参加网规网优的大会,这个会是第六届,我参加过四届,也是这个会议的一个常客。我讲过TD,讲过网络的结构,讲过对无线优化的认识。我天天干的事情是LTE,因为TD-LTE是中国移动现在网优上最大的一件事情。可是真的想到面对产业链的朋友我讲点什么的时候,昨天晚上我改LTE的稿子的时候全都***了,我讲讲网优产业链的一些感受。
在座的有一些公司实际上产业链的一些伙伴们,我们也经常沟通,可能大家都感受到这些产业上的一些变化。实际上网规网优产业链大概三个主体,一方是运营商,另外一方就是设备供应商,还有第三方的网优网规公司,包括仪器仪表,包括天线,我先把它归纳到非主设备之外的三方公司。现在跟各个行业交流起来大家都感觉到生存不容易,生存压力大。先说我们自己,我们自己的很多优化,这里很多一线网优的工程师也来了,我做了这么多年跟一线也经常接触,无论是一线还是我本人,我总是在讲,我在07年之前做了十几年的核心网的工作,真的在这六年做优化,刚才辛总说资深,资深谈不上。但是,我的感受真的是做无线的压力或者痛苦度是非常大的,我们觉得很痛苦。我们说一线的人员,天天围绕KPI,围绕通报,我自己开会就遇见过一线开一个集团的大会,遇见一线的人员,我说交流一下,他们说都在高速上跑,很多东西是我们的痛苦。
再说设备供应商,他们也觉得压力越来越大。运营商我们感到成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花钱也越来越谨慎,设备厂家的利润在下滑。都在谋求新的利润增长点,但是我今天重点不是讲我们,我的题目也不是针对供应商,我还是讲的三方的这些公司。因为随着这些的变化带来什么情况呢?就是在我们运营商眼中,我们看到的是设备厂家是能力强,能解决各类的问题。然后三方公司在我们眼中往往是能力弱,只能被动的执行运营商的要求,交的活还送不是我们想要的,这就是现在这个情况。而正好设备商在谋求它的利润的增长点,服务商爱立信全球做的很好,所以现在它卖的最好,它利润的增长点是它的外包服务,今天我们想在座的这些公司,应该很多人对网优的服务也是很清楚,现在已经介入了。爱立信经常找我谈,要做外包的服务。
同时,再举一个例子,以前可能我们看到有些公司,我现在不点名了,都在香港,在新加坡上市了,我们做直放站,做室内的解决的方案。但是,现在我们看到,随着RU的推出,RU成本的下降,实际上严重挤压了这些细分市场厂家的一些空间。所以,我做了这么久,跟行业内很多伙伴交流的时候发现这些公司大家慢慢的,三方公司的感受,就是他拿了一款产品,说这款产品如何如何好,但是我基本都会告诉他,现在同质化的竞争很严重,爱立信也好,中兴也好,华为也好,北京公司前一段跟我说MR要买中兴的工具,对北京的TD整个做分析。你想原来那些网优厂家依靠MR去生存,需要依靠MR去分析,他们的空间在哪儿?他们一谈就发现自己的产品被替代了,而且觉得自己也越来越难以靠技术和产品生存了,慢慢的沦落成劳务输出的公司,变成了一个劳动密集型的产业。我们很多的三方的优化公司最后变成了卖人头,我们谈一个优化服务,公司的价值变成了自己的几个工程师的价值,和自己对这个劳动密集型掌控这样的一个能力。所以,最后你下去变成什么?你要说的再直白一点,每个公司需要搞定跟运营商的关系,因为你一个月报5000块钱,有人报4000块钱,有人报2000块钱,卖人头还要盈利下来。
这样的一种现状,整个产业的出路在哪儿?因为这些是彼此联系在一起的,它不那么简单,这个行业坏掉的话,其实对我们运营商而言,我们实际上觉得是可怕的,我们觉得这个行业应该是好的。刚才电信的同事讲到多网协同,但是多网协同可能真的是中国移动面临的最大的压力,我们的网越来越多了,GSM、TD,因为TD在这头,我不代表对技术的评判,因为实际上可能产业链的一些弱势,我们在数据应用上考虑WLAN。我们现在看到近几年,产业链是什么状态呢?我们看到产业链需要支撑的时候,GSM网上还能找到合格的工程师来跟我一起做这个优化,来支撑我们优化的服务。但是,到了TD,到了LTE,在座的因为公司的列表我没有看到,我只是说大家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能力对运营商做支撑。我自己跑过很多现场,举个例子,不光是三方我找过了,我连设备供应商的能力我都表示置疑。因为前一段时间我们招聘,有一些主设备厂家的人应聘我这个部门的岗位,我看到高级现场支持工程师,我很欣喜,它是LTE的支撑工程师,还做过TDD,而且支撑了三年。但是,我问到他你的知识体系怎么建立,你怎么给我们做支撑,他讲他的履历,公司就培训了6个月,6个月能学什么?6个月能对网优掌握到什么样的深度?我再问,你6个月学了什么?一会儿我会谈到我对无线优化的理解,和我们这个产业上,我们觉得它以后有它的价值点,它应该怎么努力。
我自己感觉做了六年,甚至做了十几年的网优工程师,依然我觉得对这个行业的认识需要与时俱进,不断的进行深刻的理解。我觉得六年的感觉对无线越来越敬畏,6个月学了什么,告诉运营商的指标体系是什么,针对每一个KPI的指标,用公司设备如何提升?比如跟掉话率的参数是什么,他学会这个就来支撑我的网络建设,支撑我的网络优化。所以,实际上连厂家都是这样一个水平,我们现在感觉到产业链确实太弱了,弱到我今年四网协同,我们现在要做大规模的优化,我不知道到那儿找足够的人力制成我LTE 20多万的建设和运营。刚才王鹏问什么时候能做,北京什么时候能放?我说北京今年肯定能放,现在已经建好了,但是建好了,设备在哪儿?我现在靠爱立信,靠中兴,靠不上自己的人,这些人撤了,我不知道靠什么。所以,这个是我对这个产业的一个理解。
为什么我讲产业链?因为我们看到很多东西,是通信组网的问题吗?是工程引入的问题吗?我们天天在围绕这个研究,但是实际上最终都绕不开产业上现在的一个现状。这个产业链确实变化,而且跟大家天天我们在聊的时候都聊到这个变化,我想把这个感触谈出来。
产业链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变?这个变化里头,包括优化工作是什么?我们应该往什么方向去努力,往什么方向去走?我先说一个现状,我感觉现在的优化的现状真的是围绕指标做优化,我们说网优是什么?我们说这些均衡,我们说这些系统,没有,当然是围绕指标做优化。做的结果是现在指标好的一塌糊涂,甚至于整个产业链都在围绕指标,我可以这么讲。无论是我们的三方的优化公司也好,我们自己的工程师也好,还有我们的设备供应商,因为设备供应商我这边也说,我做TD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看TD上网的掉线率都是8%,9%,做的好的5%左右。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在讲一个道理,说你用上网本,用数据卡,数据卡用的多了,肯定把卡关掉了,把笔记本一合就完了,肯定会造成掉线。但是,现在用户的习惯改变了吗?没有改变,但是我们看到指标进步了100倍,有的设备指标也是这样。当我问到设备厂家的技术人员,问这个问题问到很深刻的时候,最好的一个指标跟他沟通的时候,这个厂家人员说你别问我了,再问我可能就失业了,就不能讲。我们对这个行业还是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但是,这么做真的很满意,我也看过优化服务的合同,有的甚至写上你这个优化要达到我们省的排名所有指标的前三名。但是,这么做了之后,我们说感知好了吗?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我自己第一次接触这个现象的时候是有一个工程师过来,说这个问题严重不严重?他说我给你做一个让你感受最明显的实验,他的实验就是他打我的电话,之后把电池拔了,一看我这儿不掉话,等了72秒,一分钟12秒之后,我这边电话才挂掉?这个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掉话率指标上去吗,肯定会有一方释放,我释放了变成了用户的主动挂机,所有东西都做到了极致。我上到咱们论坛看,很多文档要加封下载,都是提升指标的。
现在状态是什么?其实刚才电信的专家也谈到了,真的是我们现在的干扰,包括我们现在网络现状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优化工作做的越多,问题反而越多。我前两天跟一个优化的老总在谈,我说优化工作基本是蒙着做,你有30%蒙对了,还有一些没蒙对。你想你的管理体系是什么?我就看到,说这个指标为什么恶化了,我们现在分片区,片区的优化往往只考虑自己,这一块的东西,比如调天线,调参数。我们说一个稳定的网络,稳定的网络天线在那边,如果无限环境不变化,我指的无限环境,建筑物没有增加,没有搬迁,你动天线干什么?但是,我们看到天线调来调去,但是,它应该是怎么样?所以,你这样的目的,只争那一点,往往会造成一个连带的损失。
北京的领导多,我处理北京的投诉也特别多,处理的时候这儿发现一个问题,说就是那个领导投诉的,我为了解决那个领导的投诉,再调回来,你说调回来,那个领导不再投诉吗?遇到这种事就是无言相对,我找不到一个方向。前两天跟一个厂家做,那个厂家在我办公室说,我当年还雄心勃勃招了很多技术人员,说现在全都干掉了,花这么多高价钱养他们才是傻子,最终就是把自己的成本降下来,觉得这样可以适应市场。这就是我们产业现在给到的信息。我相信中兴公司也好,华为公司也好,他们也希望网络的指标能反映用户实际的感知。但是,今天为什么我们很多东西要来反映,海外的运营商用掉话率就可以反映,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是一个现状。
这个现状是这样,但是我们优化应该是什么?优化的本质是什么?我理解优化的工作实际上是系统的一个体系化的优化。我自己经历过重要的两个方面,一个是宏观优化,一个是微观优化,我在今年之前是一个宏观优化的积极的倡导者,所谓宏观优化是什么?宏观优化就是我刚才讲的,一个网络是均衡的,包括我们看一个基站带来了覆盖,另一方面也带来了干扰。去年交流的一个课题,广东公司来介绍,叫做网络结构的概念,就是每一个站都有它的贡献和它的破坏。一个站如果破坏大于贡献,结构不合理。我们一直在讲,这是宏观的优化,我们应该宏观的去做,我们再也不能因为一个小概率的测试把精力投在那儿。我们不能因为单一的指标波动去哪儿就投入,我们应该有一个均衡性。提升掉话率的指标,但是有它负面的影响。
我不再讲宏观优化,但是最近我们做LTE的时候,让我有更大的机会去解除了一家公司高通,跟高通公司在沟通,我在沟通之后给我带来的一个很深的感触,就是真是不断在交流,我讲我的宏观优化的概念,他不可能有宏观优化。因为高通是基于什么来告诉我们呢?基于它终端,基于它的芯片,就是因为这个,我发现他的人在讲它的优化的理念。我自己虽然之前有这个概念,我去年的优化会跟我的工程师讲,我说我们需要有网络结构系统的分析的工程师,要把握整个优化的思路,另外一个就是射频工程师,射频的重要性。实际上高通告诉你,通过这样的分析,你的工控有没有问题。
今天我跟电信,包括中国联通的伙伴们一块来分享,我们也在做LTE,实际上最后验收指标的时候,很有可能工程验收的时候非常好,但是实际上运营的时候可能会很崩溃。LTE同频组网,我们发现厂家基本上把工控的参数设的都非常极端,不工控,这有一个什么好处?我在工程验收空载的时候,要求终端的上行功率也很高,甚至有的超过90%。这时候在做道路测试和验收的时候一定非常漂亮。但是,你以后业务上来了之后,尤其未来我们还要往VO-LTE走,我们是上行的控制对于噪声的控制会是同频组装优化的关键。但是我们现在关注的那是一张表,对于设备供应商而言,我的网络是最优的。我们一个城市拿到这个数据,另外一个城市一定比它高一兆,高两兆。这个时候都会导致网络的极端,这个极端会造成你今天的痛快,会造成明天这些优化人员巨大的痛苦。而且当网络的噪声都上去,你会发现想它降下来几乎不可能,因为你去降低时候基本上就是受害者,得所有人降,可能吗?这就是一个协调,所以就非常痛苦。
所以,这些问题,这些参数的配置是否合理,我发现高通在它微观的世界上会告诉我们他们应该怎么设,它看到了什么?但是,这些东西不是说你做微观的设计,会告诉你的射频优化的出路在哪儿?我们自己想一想,我们每天干的事情还在关心射频吗?我是理解今天的指标很单纯,甚至于这些指标不是一个无线工程师的指标。这个产业链心里大家很不愉快,觉得生存上很挣扎。但是在我来看,依然这个产业链太薄弱,我又需要有很大的需求。
我谈谈优化能力提升的一个方向。实际上我觉得很大的一点,我要让别人看到网优,我们让别人记起是什么?都是有一个故障他想起了我们,有一个问题他找到了我们。实际上网优,而且我们天天花钱,一到最终要网优费用的时候,说你这个能不能降低成本,因为运营商的成本压力越来越大,实际上我希望让别人认识到,我不仅仅是成本消耗东西,我是一个效益的制造者。比如说G网不投资了,怎么让它的网络质量变好。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其实效益的制造者我们从好几个纬度在阐述,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实际上这个产业今天鼎利在这边,他做了一个关于无线资源的调度,还有一些其他厂家都在做这些事情。这些事情都是比如扩一个载波多少钱,但是现在不扩了,就是资源创造了效率。
我的市场营销实际上我们举一个例子,TD当年做的一个营销案的时候,有一个公司给我讲了一个案例,他们现在也到这个时候了,几大运营商抢的非常厉害,我们市场营销,习惯性都是选择人流伟大的地方。选好位置,大家几家都在演示不同的网络推销。最后经过我们那个粘,我们选它的位置是在联通的基站底下,所以我们的效果对于比人家的差很多。后来网优的介入能告诉你,你应该在那儿布点?你的人流密集,整个校园画的地图在哪儿?再把我们的站点告诉他,第二天调整之后,马上就好了很多,这也是一个优化的效率。
所以,第一优化能力的提升,刚才讲到我对优化的理解,实际上优化能力的提升我们可以在效力上提升,第二是效率。现在网络的规模越来越大,是几何级数的增加,我们为什么会按下葫芦浮起瓢,我为什么优化是盲目的,是蒙的?就是因为现在的问题这么复杂,这个工程师去那儿解决问题的时候,往往没有连带性的考虑,他也没有能力连带性的考虑,全局统筹的去考虑。这个时候我说了,我们优化上来讲,如果有一种工具,有一些手段本身我提高这个效率,更准确的定位问题,更简便的实施方案,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网优的忙度。我今天不让那些工程师出去动,我不放心,我让他们出去动,我觉得他们在瞎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怎么样让工作更有效。
另外就是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当然,我没有想好这个词,解决复杂问题,不是要解决多网协同,用两侧多网协同软硬勾结,实际上这个问题很复杂。举个简单的例子,我觉得现在大家也都知道,毋庸讳言,大家都知道,器件的质量在不断下降,我们前两天我们把天线性能不达标的按去替换,包括我们把互调不达标的也要去替换。但是我发现我们自己的优化人员很少有能力把问题检测出来,然后再把解决方案弄出来,再最终把这个事情解决掉。这种情况极端到一个什么情况?实际上我去查去年我们在某一个城市查石峰(音译)建设的质量,查不出什么问题,最后叫过来一个网优的工程师,问题是UR建好了,没有接到服务器,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工程师没有对这些问题的解决能力。
现在有的产业链的合作伙伴实际上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了,我们现在很多射频性能不达标,互调性能不达标,我们去测互调不达标,到底是有问题?现在厂家做的这个产品,它可以告诉米,你大概多少米以外,你的那个器件是影响的。所以,这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一个能力,就是网优的能力提升,我想把我们这支队伍的提升。
那优化的价值热点,我是讲给产业链的,其实三方面的产业链,我希望你们能够去加强,这些热点是我认为我需要你们具备的的一种能力。第一、优化的价值热点,优化要创造效益,就是网络与业务需求的匹配,我们看看谷歌做到什么?能做到对每一个用户的行为进行分析。我们的微信,我们的微博对你的好友都要能做到这样的分析,我们今天的分析,甚至不知道哪一个小区需要资源。华为也好,中兴也好,一讲拿出一个话务地图,但是哪怕剩一步,基本上都没有人做。比如鼎利在这边,你能不能告诉我哪些地方是500K以下,这样的一个话务地图都没有,就是我们的需求分析是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大家不要以为自己现有的工具能支撑,我们深入的分析一下,你会发现这里头可挖掘的地方是很多的。
第二、我想到跟业务的需求,就是一个大数据的优化分析的系统。现在的优化为什么会蒙?这个信息没有人看,没有人会做大数据的关联。所以,这样对于大数据的优化我觉得是我们未来的一个方向。首先,我列了几点,第一个就是全量样本的优化,而不是基于抽样的路测。我们希望无线细分的场景最佳的匹配,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粗放。我们现在提出要对阐述进行管理,我们提出一个让网络把它由无数变量,变成定量,我要把阐述固定下来。但是,我们这两年提的这个策略叫不得已而为之,为什么不变?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做好顺应场景的变化,我把场景做的多了,最后控制不了了。但是,实际上我们的梦想是什么?我们的梦想真的是一个无限量的细分场景,最佳匹配。我讲这些不是空中楼阁,去年爱立信跟我们交流,他们收购了一家西班牙的公司。
另外,就是实时优化,能够根据网络客户变化即时响应。举个例子,哪怕地震了,现在汶川也好,包括最近的甘肃地震,我们网络的配置,我们网络的跟随能第一时间做到吗?做不到,我们不知道该关闭那些信道,这些都不清楚。另外,最终作为一个优化管理者可能都希望我能综合的评估对每一个优化动作作出全面合理的判断,这是我大数据优化分析希望达到的一个目标,这些是没有的。
另外一个就是无线射频的领域,我自己现在也看到射频的工程,真的跟高通去沟通,他来的正好是一个射频工程师,我们看到它的一个射频工程师是可以卖钱的,高通把这个人可以卖给运营商,卖给设备制造商帮他解决射频的问题,是很贵的,它能知道你一个麦哈顿堡的网络如何的规划,能够看到我如何去规划,提高规划优化的准确性。LTE大家都要上,现在规划优化的是什么层次?什么水平?我不说,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们的优化规划连基本的工程参数都搞不懂,我们的仿真规划,因为我看到还有规划设计院,我们随便拿一套船模放进去就OK了,我们天线随便找一个,根本跟我们要用的天线不一样。当我问到,大家为什么规划不能做细呢?有人告诉我,天线建的时候完全跟我们规划的时候不一样。这样一连串的问题,都会导致网络质量的坍塌。所以,这些东西,当然我说深层次,我跟这些设计单位谈我觉得已经没有射频工程师,已经没有对射频领域上能够给我讲清楚的,或者叫很少。我们是6个月就可以派到现场做技术支撑,另外射频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就是对于器件问题的定位和解决的能力。我讲到的互调测距仪就是对射频能力深入的分析之后制造的一个非常有针对性的产品,我自己是非常认可,希望有这样一个工具。
另外大家讲到自优化网络,讲到LTE,现在随着云计算,我们跟互联网企业去看,至少对网优理念的认识没有一个根本的进步。所以,我觉得这种,包括我工具的支撑。刚才有人讲到云,我觉得一个强大的云计算能力加大数据的分析能力,加硬件的自动调整的能力,真的是我们对于自优化网络的一个终极的理想。
我写这个东西的时候,多罗嗦一下,干这个优化是当成一个工作,一年前有一个人找我,我们省里的优化工程师,他讲优化是他的事业,他有一个优化的梦想。这个工程师是想激发我们对这个东西的一个理想,我觉得应该有这样的理想。也就是这个行业我们看着很痛苦,但是它有希望。他说这是你该干的,你不应该天天给我下这些指标,让我没日没夜的做,你能不能作为总部帮助我们把优化体系做好,把优化的理念根治到每一个基层,让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你做的网优平台我们都不用,这是我们终极的理想。就是网络每天凌晨,我们真的是根据话务量分布、客户分布、性能指标自动运算,并预测明天网络话务情况,然后把运算结果下达给网络自动调整硬件,容量自动调拨,天线自动调整俯仰角、方位角,网络达到最佳状态,迎接明天的话务分布。
我们跟爱立信谈完了,他是把每一个值设一个步长,一个步长调多了,可以往回调,通常他讲,过两周,或者三周的时间,这个网络能达到一个稳态,为什么它的工程师很少,能维护这样大的一张网络,就是因为它有这样的工具。但是,这个工具我在我们的一个城市试点,没办法去用,为什么?他调完之后,解决不了你我面临的问题,他调了之后,可能路测不达标了,可能领导投诉了,但是是一个均衡的网络,但是,这个是我们一个梦想。
实际上还有一个领导跟我讲了一句话,说现在你做网优怎么样,我说真是太痛苦了,他说那就就对了,他说你越痛苦,他越有信心。他说因为最黑暗的黑暗是黎明前的黑暗。所以,实际上这个话有它的哲理和它的道理,因为我们真的是痛苦了,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我们现在在做变革,我们每天都在讲,问题是什么?我们要变化什么?所以,大家不要丧失信心,实际上痛苦的时候意味着变革要到来了。已经无数次有人找我来谈,说自己要不然不干这行了,实际上是给我们一些压力,合作这么多年,希望我们用它的产品,但是我们不可能用它的产品,因为你的产品满足不了我们的需求。但是,你不要轻易的推出,变革酝酿着机遇,机遇是给有准备的人。所以,我非常希望利用这一次的网优网规的会议,能够把这些东西讲给大家,也希望真的能够和产业链,和合作伙伴一起把优化这件事情做成我们的事业,能够迎接这样的一个理想,或者迎接一个更好的未来,谢谢大家!